是没谁了!
殷颂见他杯弓蛇影的模样,有些好笑,摇摇头,忽听一声冲天巨响,她循声望去,见那河中平台四周骤然爆出一道道冲天的火光,绚丽的烟花在夜幕中炸开,此起彼伏,璀璨非凡,一时之间竟将天幕照得恍若白昼
即使隔着遥遥的河面,殷颂仿佛都听见秦淮两岸百姓们兴奋的欢呼
“殿下。”姚洋低声道:“这是流华夜要开始了。”
他话音刚落,高台旁一艘花船缓缓靠近,走下一位抱着琵琶着粉色留仙裙的年轻女子,遥遥的能看见她纤细窈窕的身姿与如瀑般的黑发,她披着的轻纱被夜风吹起,潋滟飘荡在半空中,恍若欲成仙飞去的月宫仙子
她屈膝向四周行了礼,然后款款侧坐在高台上,素手轻轻拨弄琵琶弦,有曼妙而柔缓的音调缓缓流淌而出
殷颂饶有兴致的看着,姚洋很殷勤的解释道:“这高台上、水面上都放了鲁班传人设计的传音器,声借水势,足可传到几里远外的地方;这只是东西耗资巨大、器械间零零散散要拖长到几里远,不便于携带,只能用在这里。”
江南是舞乐之道最繁盛的地方,能上流华夜的每一位,都无愧于一声“大家”,殷颂阖眼听着,只觉那音色柔婉清丽、曲调似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