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反正今儿你也出不去,我好生伺候伺候你,也省得你欲求不满这么暴躁,嗯?”
殷颂的回应是一口咬在他脸上,目光凶悍
谁欲求不满啊!谁暴躁啊!
她还要不要面子的伐?!
霍劭由着她咬,除了在锦被下握着她伺候自己的手,另一只大掌顺着她身子的曲线抚弄,他那双舞刀弄枪的手,把玩伺候起美人来也是得宜的,筋骨分明的大掌就那么不轻不重的揉弄着,掌心的薄茧划过细致幼嫩的肌肤,带来丝丝的酥麻;殷颂本还较着劲儿,但被他揉着揉着就软了下来,娇娇软软倒在云锦软褥间,染着丹蔻的手虚虚搭着他,青丝缭绕,星眸半阖,有细软的吐息从那张嫩红樱唇中吐出来,这般不堪爱宠的模样,怎不让男人神魂颠倒
霍劭被她彻底弄乱了喘息,猛的一掀被褥,俯首下去吻上她修长的脖颈,又逐次流连往下,殷颂嘤咛一声,身子彻底软下来,仿佛海中一只孤零零的小船,只能任他起起伏伏
……
白日宣银,说出来难听,但真做起来还是别有一番滋味
殷颂慵懒窝在他怀中,卷着他散开的发丝玩,任他慢慢抚摸过自己的长发,仿佛给一只爱撒娇的小猫梳毛
“承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