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伤?!”
霍劭笑:“哪有上战场的人不受伤的,蚂蚁多了尚且能咬死象,我年轻时武艺也不及如今,从小兵一仗仗打上来,刀剑无情,这也是难免。那些伤多是以前留下来的,那时候匈奴张狂,北域实在不太平,仗一天就能打了两三场,现在渐渐好了许多,倒没再添什么伤口。”
他知道她心情不佳,有心逗她,低下头用自己的鼻尖亲昵碰了碰她的,语气低沉戏谑:“小丫头,心疼我啊。放宽心吧,我哪儿舍得你独守闺房,我还得好好疼你呢。”
殷颂不搭理他开玩笑,只捧起他那只手,摊开蹭了蹭自己的脸,然后轻轻吻在他的伤疤上
霍劭心尖儿一颤,旋即便是甜到心里的绵软
“我得向你道歉,我从前只一味被你宠着,却不知去多关心你。”她张开双臂,环上他的腰,柔柔道:“我会尽力去做一个好爱人,关心你、对你好,但我得慢慢学,开始也不如你做的好,你别急,等等我,好不好。”
霍劭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那一刻的心情
仿佛一个花农,看着自己精心养了十几年的珍贵种子终于发了芽,那种难言的愉悦与满足充斥他满心,让他一时说不出话
“母亲和柳先生有缘无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