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年了,带着属于“殷颂”的记忆与责任而活,有时看着铜镜中那张熟悉的脸,她会恍惚的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模糊了“苏越”的容颜
开始一段新的人生,便注定会遗忘一段旧的记忆,这是注定的规律,她不知道这究竟是好是坏,但想到终有一日,她只能从记忆深处会议起前世那个自己的零星碎片,她便觉得,有些难以言喻的隐伤
她看着窗外,目光却神思不属
朦胧的夜色中,一道修韧伟岸的阴影缓缓在视野中扩大,在淅沥的雨声中,她微微抬起头,看着男人撑着伞,来到她窗前
茫然的眸子与对方深邃含笑的眼神对上,他抬起修长的手指屈起,玩笑般的敲一敲木质的窗框,商量般的隐含着温柔的语气:“好颂宝儿,让我进去吧。”
殷颂沉默片刻,忽的抽起手边案上的书就冲他砸去
男人轻描淡写的侧了侧身,空着的手握住她的手腕,力道并不会那她弄疼,却也让她再动弹不得,他轻笑道:“我的好颂宝儿,怎么这么大火气?”
“大半夜的,你擅闯女子香闺,还有理啦!”殷颂咬牙切齿
用特么那么理所应当的语气说要进来!那分房住的意义何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