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劭慢条斯理解开外袍,脱下中衣,坚实修韧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把脑袋都割下来,扔回安王府,在他门梁前挂一排,让他也长长记性。”
林风想象一下安王一睁开眼,面前就是一排瞪着死眼的脑袋的景象,很是幸灾乐祸的应了
水波晃动,热雾弥漫,霍劭坐在浴桶中,盯着浴桶上精心雕琢的狰狞兽头,徐徐吐出一口气,仰头靠在浴桶边缘,缓缓阖上眼
……
第二天,霍劭如往常般来到主屋前,正要跨过门槛进去,却被那个叫玲欢的侍女拦住
玲欢垂着眼,谦恭为难的模样,但脚步却牢牢定在房门前:“先生,殿下吩咐了,这几日焚香诵经,不见客,您请回吧。”
她低着头,只能看见男人样式简单的黑色皂靴,只有正面他,才能感受到那种如渊似瀚的强大气势,带着杀伐果断的冰冷与狠戾
她一直清楚,这位会温柔搂着自家殿下柔声细语的霍王爷,绝不是好相与之辈,但只有亲眼所见,才真切体会到,在他眼中除了那个捧在手心的宝儿,对其他人只有视若无物的冰冷与尽可屠戮的冷酷
玲欢只觉自己仿佛是一只自不量力站在凶兽面前的蝼蚁,冷汗顺着鬓角划下,她的身体不自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