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波澜不惊的过去,转眼已经在水上飘了近两个月了
正是午后,阳光暖洋洋的从半开的窗棂撒进来,屋内熏着淡淡的花香,浅淡的怡人,殷颂套了件宽松的软绸长裙,只在外面披了件云蓝曲水纹的褙子,懒懒散散的半倚在男人怀里,漫不经心翻着手里的册子
男人倒与她那不伦不类的随意打扮不同,穿着朴素却正经的藏蓝直襟,幕僚文士的打扮,衬得冰冷锋利的男人多了几分温润的儒雅,但那高大挺拔的身板与硬冰冰的气质,到底与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有些违和
他向来板直的腰板微微往后靠,让怀中的人儿能以更舒服的姿势靠着他,一只手从果盘里去过一个紫皮的硬果子,一只手握着看似轻巧的一捏,那厚厚的果皮就干脆的分成几瓣摊在他手心,露出里面白嫩嫩的几瓣果肉,他另一只手拿起小银叉子叉起一瓣,喂到她唇边,殷颂眼睛还盯着册子,只张张嘴,甜香的果肉就吃进嘴里去了
—当真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被伺候到家了!
入口即化,清甜可口,殷颂满意的舔舔唇,霍劭见了,轻轻笑了:“这么好吃?”
在大梁,山竹不叫山竹,叫莽吉柿,这可是个稀罕东西,出产在热带,大梁也就最南边那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