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您想,这次事故,结果是什么样。”殷颂徐徐道:“二皇兄被父皇削官禁足,大皇兄被您疑心,儿臣受伤卧病,建安贵胄死伤惊人,朝野震荡非议如潮……父皇,究其根本,这一切动摇的都是殷氏的统治,也许贼人针对的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整个大梁皇室!”
殷颂一直觉得自己很有邪教头子的潜质,前世各种血淋淋的案例已经足够证实这一点,而现在,她更是不动声色将忽悠人的技能点到满级,微皱着眉头以一种严肃分析而带着隐忧的表情,成功让皇帝脸色都变了
“父皇,几位诸侯王都雄踞一方,野心勃勃路人皆知!他们巴不得皇室出了意外,他们就有机会……”殷颂欲言又止,但意思已经充分表达出来:“所以儿臣想,是否该往几位诸侯那里查一查。”
皇帝被殷颂引导着,越想越觉得有可能,顿时有些坐不住了:“那些诸侯,有这么大胆子?!”
“那些诸侯的胆子,从来就没小过啊!”殷颂叹口气:“不瞒父皇,儿臣实在是担忧,若真是那些诸侯所为,他们现在都敢在宫宴上动手了,那谋逆那日指日可待啊!咱们得,早做打算啊!”
皇帝脸皮子抽动着
殷颂知道他现在心里怂得不行,冷酷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