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不知名的窘迫不过一闪而逝,回神后他又是那个清冷淡漠的左相
“臣算不得君子。”他道:“朝堂之上,没有君子。”
殷颂只笑了笑,没说话
几十个石阶,走得倒也快,走进清风亭后,原先正在里面休憩的人忙站起身,冲着二人行礼后,便很懂事的离开了
一时亭中只剩两个人
殷颂忽然道:“以安乐虽贵为帝姬,可教养却差了些,舒贵妃主持后宫终究太忙了,顾头顾不了尾,孤想着,也该提个人上来为贵妃分担分担了。”
左相:“您看上了谁?”
殷颂:“听闻贤妃近来重新获宠,她是宫中的老人了,性子宽厚却不失体统,更育有一位帝姬,无论是身份还是经验都是足的,想必宫务上手的也快。”
舒贵妃的枕头风吹了这么多年,险些将荣王吹上太子宝座,也算是够本了
花无百日红,这宠冠后宫的漂亮名声,也是时候换个人享受了
殷颂在前朝步步钻营,可再容不得后宫有人给她拖后腿,殷玲倒是误打误撞,帮她解决了一件烦心事儿。
左相沉默听着,微微颔首
削弱了舒贵妃的势力,也就是拔了荣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