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的湖水连男人都受不住,更何况是她这个先天不足柔弱女子,若是掉下去,救得再及时身子也肯定不好了,最轻是个风寒数月下不来床,往重了说,宫寒影响子嗣,甚至危及性命都不是不可能!
她还以为自己的作风已经足够震慑那些心怀不轨的人了,但现在竟还有不信邪的,非要来试一试她的手段,那她怎能让人失望?!
“赏梅宴是好日子,不该浪费在这些龌龊事儿上,孤的耐心有限,李世子还是先收一收眼泪,交代清楚再说。”殷颂微微一笑:“赏梅宴是陛下举办的,你在这个日子意欲谋刺帝姬,除了恨孤,是否还对陛下有所不满,恩?李世子不说出背后主使,那便是你自己的意思了?或者……是你广安侯府,对皇室对朝廷有所图谋?!”
殷颂上前一步,眉目冰寒,厉声道:“你也不必在这里心存侥幸,孤既然敢当着众人的面审你,便是断定了你罪不容赦!你现在招,只你一个人受罪,家族或可无恙,但你若是不说,那待孤禀明父皇,你广安侯府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孤可就不知道了。”
打蛇打七寸,威胁人,自然也要往最痛的地方杵!
自西周宗法制传天下,从贵胄王侯到平民百姓,宗族都是最重要的存在!哪怕是对于李明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