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哪儿有这样的道理!”
她言语中的亲近与信任让他极为受用,之前的气儿都烟消云散了!他低头矜持的抚开袖口细小的褶皱,借此掩盖唇角掩饰不住的笑意,轻咳一声道:“是臣不好,殿下为臣着想,臣高兴的很!”
他慢吞吞从袖中暗袋里把刚才扔进去的梅枝取出来,递给殷颂,用镇定理智的口吻道:“您初次参加赏梅宴,能拔个头筹是最好的,左右臣也没心仪之人,这梅枝便送与殿下,回去摆着也好看,就当是感谢您送臣的猴儿酒。”
殷颂挑眉,接过梅枝与卫越那枝拢在一起,打量打量,笑:“晏卿年纪也不小了,竟还没有成家的意思?孤听闻建安小半城的贵女都有意嫁你为妻,你就没有喜欢的?”
晏千琉垂眸:“男儿不立业,何以成家?臣如今瞧着鲜花着锦、风头盛极,可将来什么模样都没有定数,若是成了婚,连累了人家姑娘就不美了,倒不如就保持这样。”
“你倒是负责任,只是也说明真的没有心上人,否则什么理由,都挡不住想将人娶回来的心!”殷颂道:“命理由天,孤给不了你什么承诺,但晏卿,若是他日孤成事,孤亲自下旨赐婚,允你八抬大轿十里红妆,迎你夫人入门。”
晏千琉看了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