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规整好细软,已是掌灯时分,殷颂坐在凤穿牡丹檀木架子床边,玲欢端来洗漱用的盐和金柄杨枝递给她
已是秋日,刚沐浴完有些发寒,殷颂瘟疫痊愈不久身子还虚,玲欢又拿来一个镂空花鸟铜质脚炉垫在她脚下,殷颂轻轻踩着,温暖的触感顺着脚心偎贴至心里,很是舒服
殷颂轻轻叹息一声
“玲欢啊。..co
玲欢抬头:“嗯?”
“新药之事,明日上朝陛下必会嘉奖,你可想入太医院?”
玲欢没说想或不想,只是问:“殿下希望玲欢入太医院么?”
“咱们在太医院有人即可,并不必须是你,不瞒你说,你在孤身边久了,孤已习惯,有些舍不得离开你。”殷颂轻笑:“但太医院清闲轻松,不比跟在孤身边腥风血雨,孤也想让你过些安生日子。”
“殿下…”玲欢微微笑起来,柔声道:“玲欢不稀罕什么清闲日子,殿下舍不得玲欢,玲欢更舍不得殿下!您身子弱、身边又这么多危险,玲欢做不了太多,但至少能挡住那些冲着您来的毒药,能在您病时为您施针熬药;严关医术不俗、性子也沉稳,便让他代玲欢入太医院吧,玲欢只想永远跟在殿下身边。”
殷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