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皇帝在早朝上说起派殿下为监察使的事,有两个老古板的大臣反对,沈墨轩说了几句好话,手下人也都默认了,赵宏、也就是舒贵妃她哥倒是反对来着,但宁国公没说话,约莫没什么问题了。”
藏锋点点头
“对了,听说殿下前些日子昏过去了,还好么?”晏千琉突然问
藏锋眸色一沉:“已经没事了。”
“那就好。”晏千琉耸耸肩:“马上要走了,可千万谨慎,这些账,将来有的是时候慢慢算。”
看着藏锋如鬼魅般消失不见,晏千琉坐回去,揉了揉自己发胀的眉心
想在官场混的如鱼得水没那么轻松,哪怕是他也一样
顶着孤傲的皮,却要有不动声色八面玲珑的手腕,这样的人,才能让人放心,才能走得更远
自他被封官之后,每天都有无数邀约,有的不能去,有的要去,饮酒作诗、畅谈人生,要小心别人每一句话中的陷阱、要谨慎自己说出口的每一个字,还要表现的云淡风轻,他已经快喝遍建安的知名酒馆雅阁,有时一天也吃不了几口东西,满肚子都是酒水,每天头都是疼的
但还好,总算是把自己不打算涉足两位皇子的派系之争、当个保皇派的纯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