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焕然一新的景阳殿内,太医恭敬的退出去,玲欢快步走进内室,扶起床上闭眼昏迷的女子,纤细指尖在她后脖颈轻轻一抹,被诊断为“急火攻心晚上才醒”的女子就缓缓睁开眼
“水。”殷颂轻声道,声音有些沙哑
玲欢端起小桌上温热的水,殷颂接过来抿一口,往后一靠,半眯着眼问:“翊坤宫那边什么情况?”
“舒贵妃大发雷霆,把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都叫过去跪着,听说本还向皇帝哭诉来咱们殿里兴师问罪,但皇帝听太医说您病情加重昏迷不醒,没听信舒贵妃的谗言,还叱责了安乐帝姬几句,特意派了一位御医来看了您。”难得听说舒贵妃与安乐帝姬吃瘪,玲欢难掩幸灾乐祸
御医只为皇帝与皇后看病,连舒贵妃等闲也使唤不得,她都能想象到皇帝走后翊坤宫那此起彼伏的砸东西声!
殷颂轻轻嗤笑一声
要不是她刚刚请来晏千琉入仕,现在的她恐怕已经在翊坤宫门前罚跪了吧!皇帝这虚伪的舔犊之情,实在让她恶心!
说话间,飞歌快步走进屋子,气息不稳似是匆忙赶来,看见安然无恙的殷颂时,才仿佛松了口气
“殿下!是属下护佑不利!”她咬着牙,直接跪下,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