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只有他自己知道!左右这些日子也整顿好了礼部,我们稳了人心,也就不怕他出什么幺蛾子了!”
其实这样也好,也省得的姓晏的顶着个淡泊名利的好名声欺瞒世人!明里暗里讽刺他堕落世俗!看得他心烦恶心!
又说了几句,石安便退下了,左相站起身,背着手在房间内缓缓踱步,正是鲜花烂漫时节,透过敞开的门隐隐传来外面鸟儿清脆的鸣叫
石安问他为什么晏千琉愿意入仕,他其实隐隐有些猜测
孟晓陈珂李洪都不是有才的,那除此之外看似最不可能的那个人,反而是最可能起关键作用的!
他忽然想起那天太和门广场上,那女子笑靥如花的与他打的那个赌,当时的他嗤之以鼻的模样
如果真是她的功劳,那他还真是看轻了她
他忽然站定,屈指不急不缓敲了几下桌案,沉吟片刻,转身离开
……
归程可比去时花的时间多不少
只因为多了一个晏千琉,归程时经过好几个城池,都有名士学子特意前来拜见,其中不乏曾身居高位而今乞骸骨归隐的老者或氏族名门贵胄,也不好直接拒了,这耽误会儿那边耽误会儿,抵达建安时,夏天已经过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