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人说完话,才走过来单膝跪地见礼:“臣李洪见过殿下、左相大人。”
“大人请起。”殷颂虚抚了一把:“此行路途遥远,就有劳大人关照。”
“微臣不敢!自当尽心守护殿下安。”
殷颂颔首,扶着飞歌的手坐上马车,李洪上马一声令下,三百御林军护送着殷颂和其它几辆马车缓缓驶出午门
左相看着车队远去,转身往内廷走
殷颂慵懒的靠着软垫,抿一口清茶:“定远王府,有什么动静?”
“那边的意思是,北域出了点事儿,王爷恐怕这几日就得回去,其他的倒没什么。”飞歌说着,从暗袖里取出一个封了印的信封,殷颂拿在手里,摸着中间鼓起一块,里面装的不是信,倒像是什么小物件
她撕开信封,一块半个掌心大小的沉香木雕牌坠在手中,旁边夹着一张小纸条
殷颂先打开纸条,看见上面金戈铁马般的字迹:“若有急事,可用。”
简洁的令人发指!
殷颂拿起那块小牌,细细打量,看见牌正面雕刻精致的定远王府的府章
这世上,大概没有谁敢私刻私用定远王府的印章!
殷颂轻笑一声,握紧那雕牌,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