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均生乃礼部尚书,礼部在其管理之下难保上行下效,出现考官以权谋私之事!”
“臣附议。”石安抬起头,也朗声道:“臣等在清查刘府时,发现账本上有大量来路不明的白银珍宝入账,本该分门别类封藏的答卷也有一些位置混乱、乃至消失不见,加之这些年考生中隐隐有贿赂考官之说的风传……臣以为应当继续详查,已根绝此种不正之风!”
“竟有此事!”
“陛下,臣以为不可,详查说来轻松,但牵涉甚广,这些年仅是进士学子就有数千人,加上百官亲属便是连万人都打不住!况且刘均生为前礼部尚书,官场人情往来与其他大人有交情亦有可能,仅凭白银入账就断定贿赂之事未免片面了些;如今学子愤慨情绪已至高潮,若再详查从而引发事端,臣恐人心惶惶引发暴动,后患无穷啊!详查之事!还请陛下三思!”
皇帝很烦,他想查出那些胆大包天的人剁掉他们的爪子,但想想详查这庞大的工程量与未知性,他又隐隐退缩
但既然已说到这儿了,明面上就必须要继续查,否则朝廷的威信就真的掉到极点了!
皇帝目光扫视着众大臣,沉吟片刻,低沉道:“左相。”
沈墨轩沉静应声:“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