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现在事已至此,恼怒没有任何意义。”卫苍言劝慰道:“此事风波太大,陛下也很是关注,势必需要一人去堵天下悠悠之口,臣以为,刘家恐怕是保不住了,必要时刻就弃车保帅,咱们该琢磨人选,及时补上礼部尚书的位子。”
殷昊略有些犹豫:“若孤这么轻易就舍了刘家,是否会惹得咱们的人寒心?”
他不在乎刘均生和他儿子的死活,但他很重视自己在己方势力中的威望
“这也是无奈之举。”
卫苍言心中忧虑其实不止如此
礼部只要在自己人手里,尚书换个人做也无妨,但以沈墨轩的谋算,抓住如此良机,怎会轻易放过?!
怕就怕他……
想到这儿,卫苍言神色愈冷
……
“大人,证据都已经送到刑部去了,石大人与都察院的人一路跟着,绝没有让荣王的人动手脚的机会。”
书房里,沈墨轩慢条斯理放下笔,桌面刚写完的奏折墨迹未干,他静静盯着看了一会儿,淡淡问:“伤药送到牢狱了?”
“两个时辰前就送去了,只是那展子游因伤势过重发起了烧,石大人早已叫医生去看过。”侍从语气中带着些感慨:“莫大人偷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