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元昭帝姬性情淑娴,慧敏德贵,深显皇家威仪,特命与荣王同赴京城国子监,抚慰学子之心,以示皇恩浩荡,钦此!”
“儿臣遵旨!”
李秋海念完圣旨,看着面前跪着的少女,眼中露出笑意,将圣旨递到她高抬的手中
殷颂站起身,看着李秋海,轻笑:“谢谢公公。”
“不敢。”李秋海恭敬弯腰,也轻声道:“娘娘当年对奴才有大恩,是奴才无能,无法保殿下周,也只能做这些小事……只是殿下,您真的想好了,自今往后,便没有回头的路了。”
“李公公。”殷颂平静笑笑:“在我看来,这是我唯一的路。”
李秋海轻叹一声,眼中有不忍,终是隐去,只恭声道:“无论如何,您若有所需,奴才定当竭尽力。”
李秋海走了,殷颂随意捏了捏手中的圣旨,慢悠悠走进房里,房间一如外面简陋,只除了珍贵的红木房梁珍宝架搭出个尊贵的框架,一应茶具暖枕都颇为粗陋,墙上光秃秃的,连幅装饰的画都没有
不过殷颂倒是毫不在意,往软榻上一倒,把圣旨放在一边,漫不经心拿起玲欢刚绣好的牡丹摆弄着,玲欢端着热茶从侧屋走出来,看着殷颂懒洋洋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