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抓来了,嘿咻,这只鹰看着个头不大,性子倒是烈得狠。”
丙丁徒手抓着一只不断扑腾金鹰从门外走进,嘴里说着鹰的性子烈,脸上却笑得异常欢快!
风羲予抬眸扫了金鹰一眼,刚才还嚣张扑腾的金鹰立马就安静下来再不敢动弹乖得像只鸽子,风羲予将手里改造完毕的信重新卷好塞进小金葫芦,抬手示意丙丁将金鹰抓过来。
有些被金鹰前后不一的态度打击到的丙丁一看到王有指示,立马又活力满满屁颠屁颠拎着金鹰走到桌案前。
风羲予伸手在金鹰的颈项上稍一摸索,果不其然一根黄金的细锁链就冒了出来,四指顿时毫不犹豫收力一扯,便让足有半人高的金鹰直接摔在桌案之上,卧躺着,以供他扣上那个小金葫芦。
金鹰显然觉得这种姿势万分侮辱鹰,下意识扑腾了两下翅膀以示反抗,但随即就感受到脖子上的金锁链又是猛地一紧,不大的鹰眼仰望着风羲予居高而下却空无一物的墨灰冷瞳,瞬间僵了鹰身。
这人的眼眸,比它见过的任何一片天空还要深远,空旷——他,真的是人吗。
“咔!”
小金葫芦既被扣上,风羲予立马就松了手上的细锁链,广袖一扫,金鹰便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