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温暖微怔,慕翌晨怕是等的久了,才会过来敲门。
她要走,男人的手抓的更紧。
“这就迫不及待了?”
门外的声音,像是一剂催化剂,厉靳年冷冷的哼了一声,鄙夷的嗤笑。
浑身的气势陡然冷冽,扯住她的手腕,一把将人抵在墙上,他颀长的身躯,猛的压了上来,一双大手死死扣住她的肩膀,像要把她骨头捏碎一般。
沈温暖顿怒,冷笑,“厉靳年,他哪里都好!他年轻,他对我好,很喜欢我,他不会随便吼我,不会跟我生气,不会摆脸色给我看!更不会对我发脾气,让我伤心,难过……”
“他知道你那么热情想睡我吗?!”
“厉靳年!”
沈温暖狠狠地剐了他一眼,小脸一下子不争气的红了。
如果说这七年,他有什么变化。
那一定是,这个男人比从前更腹黑,毒舌,也更卑鄙、无耻、不要脸了!
“他好看还是我好看?”
又来!
沈温暖气的胸口发闷,冷冷斜了他一眼,嘲讽的笑道,“好看有什么用?他是比不上厉先生好看,但活儿一定比厉先生好!”
话落,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