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嗯,这样也好...”
科拿有些被说的愣住了,一时语塞的点了点头。
直到夏树进入精灵中心,科拿这才反应过来,一时半会儿也没有离开,凝视着缓缓闭合的自动门。
“这家伙...”
科拿心里有苦说不出,只能向回走去。
夏树走入大厅,目睹到许多视频电话的空档,随机找了个空位坐下之后,立刻往家中播打电话。
还记得当初离开家时候的景象。
那时候他答应家人,定期会打电话给他们,谁想到这一走就是将近四个月的阶段,夏树也当然不会说遇到火箭兵团之类的事儿,以及在病床上躺了三个多月的情况,这时的马亚,和朗多看着都消瘦许多。
对于他们那样的工薪家庭的孩子来说,每个月下来都能有份固定的收入报酬,那是非常不容易的一件事,而且为了负担孩子踏上旅途,这给予家中的经济压力平添不小的压力。
父母消瘦了,父亲身为传教士,每年下来会获得教会拨款下来的红利,他只有拓展业务群体才能得到相应的红利,可以说这是相当有挑战性及压力的工作,虽说是传教士,朗多此刻也兼职做了牧师,和主持婚礼的主持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