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桌后,一个身穿青色长衫的男子,正背对着门立在那里。男子的面前是悬挂着的一幅山水图,这山水图自殷天笙记事起,便见其从未挪过地方。而殷流华只要心里一有事情便久久的盯着那张图,有时一看,能看上一天都不嫌累的。
那图殷流华没有藏着,殷天笙想看便可以看,但是那就是普普通通一张山水画,殷天笙看了十几年,没有看出来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但是今日里师父盯着它看,那就意味着师父心里有事了。
年婆婆拍了拍殷天笙。
殷天笙率先走进去唤了一声:“师父?”
殷流华缓缓转身,那目光定定的看着殷天笙。殷天笙回望着,二人相顾无言,片刻后殷流华似乎是先败下阵来,招了招手让殷天笙过去。
“师父?怎么了?”
“天笙,你可还记得三年前我们的约定?”
殷天笙忽的心头直跳,嘴巴也有些发干。
三年前,那是她第一次向师父提出想要下山去寻找爹娘。犹记得当时师父什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将自己关在书房之中,后来年婆婆也进去了。
当时二人在书房里待了快三个时辰,她就像是等着要被宣判一般,定定的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