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云山,书房里。
一名老妪静静的立着,看着那书桌后的身影,双目微寒。等瞥向那桌子上放着的,看似长势还好的蔓萝,当下目光又冷了一些。
老妪身后,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娃娃咽了咽口水,看着那书桌后的身影,很没骨气的说了一句:“婆婆,我去准备吃食吧。”说罢,也不等老妪回答,直接转身跑走了。
殷流华眉毛一抬,双目微微睁大,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正巧撞上那冰冷的双眼。当下失了话语,眼神有些游离道:“年珠啊,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拍下来的呢,你看,长得这么好。”
年珠双手比划道:这是雄株。
“对啊,你还有一棵雌株,眼下刚刚好。等开花之后,你所需要的那最重要的药引子就有了。”
年珠当下激动难以自已,双手也快速的比划不停道:所以,雄株之上的花苞呢
“花苞?什么花苞?”
殷流华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一脸不明白的神情看着年珠。
年珠微微垂眸,身上气息不受控制的涌出,那暗黑色的气息犹如实质,慢慢逼近殷流华。森寒至极的气息,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伸着那冰冷麻木的手,没有目的,在半空中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