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润不可置信地看着落土变成天青色的头发,因为那是鱼人的特征,刚想说些什么,却感到身上有股子痒意和脑海里传来一阵阵困意,耳边传来一句落土说的话,可惜他并未听清,便晕过去了。
阮润做了个梦,梦到了很久以前遇见乔巧的事。
五岁那年,乔巧只是个小小的软软的小肉团,穿着一件淡粉色的小公主裙,趴在路边上,看着来往行人或匆忙或悠哉地走着说着话,在看到吃食时,那双看似平常的眼睛却变得异常耀眼。
可惜她只能可怜巴巴地看着那些诱惑着她的吃食。
阮润就只是随意一撇,便看到那双耀眼的眸子,像一束光,照耀了这世间最美的角落。
那时他想着反正家里既不缺粮食又不缺银两,多一个人和少一个人没什么差别。
他便走到她面前,问她是否愿意跟他回家。
她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他牵着她的手,将她带回了家。
他不知,她那时刚成人,脑子里是继承时传来的破碎不堪的画面,心中的迷茫还未散去,并不懂得“回家”是什么意思,她只觉得那个牵着自己手的小哥哥,像一个天使,将她带离了脑里那些不堪的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