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气息凛冽如北极深冬,清隽的脸庞带着修罗般的肃杀,一双幽邃的墨瞳透着嗜血杀意。
死寂的房间没人敢先开口说话。
上一次见到他这副样子是什么时候?
齐明朗朝南丞枭使了个眼色,一向和颜悦色的南丞枭也沉着脸,比了个安静的手势。
换做是陌生人看到当时房间里的情景,一样会怒不可遏,何况对方是心尖上人。
那种情趣套房,屋里摆满了各种不堪调情物件,墙上还挂着不堪入目的衣服,闯进去时那废物正打算脱裤子,若是再晚个几分钟…
南丞枭看向自进屋就一动不动立在落地窗前的男人,轻叹一声。
整个云都怕是要动荡一阵子。
罗缦敲门而进,听到动静,气场摄人的男子终于转过身。
触及闻聿璟的目光,镇静如罗缦心脏也难免一瑟。
“优臻女士刚刚赶过来,正在房间里陪着。”她飞快看了他一眼,补充道,“她还在睡。”
闻聿璟淡淡颔首,“你先回去休息。”
高沽廖傅紧接着进来,已将近凌晨一点,两人具是有些疲惫。
“那个刘…”高沽张张嘴,想了想还是不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