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和那人站过的地方早已空荡荡,只余寒风卷席而过。
她摸着依然悸动雀跃的心口,简单解释,“刚刚追着那个小偷跑到树林里去了,有位好心人看到帮我制服了…对了,你的包。”
“呜哇,我的花朵,你太伟大了!”
陆千千接过包狠狠地搂住她,感动的一鼻涕一眼泪的往她肩上蹭。
“今天我算是倒霉到家,又是被劈腿又是被贼抢,要是没你们在,这西溪河明早就要多一具漂亮的女尸了,呜呜呜……”
漂亮的女尸?都女尸了谁还在乎漂不漂亮。
优念花颇心疼的摸摸她的后脑勺,等看到白色风衣上莫名的晶状液体……
“陆千千!混蛋!今晚回去给我洗外套吧啊!”
“呜呜呜——”
……
西溪河人迹罕至寂寥的西岸,枯黄的芦苇丛被寒风刮的七零八落,发出呜呜的悲鸣,两道颀长的黑影踏过倒伏一片的枯草地,匀速接近空旷的芦苇丛间忽然拔地而起的矮小建筑。
那是一间废弃许久的老公厕。
沙沙的细微声响立刻引起前方匍匐在地的男人的注意。
寒冽的空气,浮着一丝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