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的军区大门前，瞬间空荡荡的只余两道相对而立的身影，一高一矮，这一幕多么熟悉。
闻聿璟凝着身前娇小荏弱的女人，心尖缓缓淌过一丝涩意。
如此面对面相对站着，却是两年多来的头一次。
优念花身形微动，还未转过身，下巴便被一股力攫住。
“唔…”她吃疼的闷哼一声，强行对上一双漆黑湛清的狭眸。
心脏又是狠狠一缩。
“想走？”
低沉悦耳的嗓音自他嗓间滑出，如一首错失名称的歌曲，多年后偶然再次听到，竟有股热泪盈眶的冲动。
“你放手！”优念花强压下心中的悸动，推搡着欲挣脱他。
闻聿璟加重了手中的力道，疼的她嘶了一声，“松手！很疼…”
闻聿璟墨眸微冷，脱口的话，让她再次体会到撕心裂肺的痛意。
“疼？杀人犯还知道什么叫疼。”
优念花脸色几变，苍白的脸竭力维持镇定。
杀人犯。
这三个字从他嘴中吐出，如炮烙在身的可怖疤痕，搅得脑海波涛骇浪，心脏像被无数只蜜蜂叮蛰，痛楚痉挛，随着分秒流淌，疼意更是漫天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