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驮着二人急速前行,很快便出了京城,向西挺进。..co路上,君逸尘不言,林清月也不语,当然,君逸尘的不言是随性,林清月的不语却是被迫的。
在马背上,林清月忍受着颠簸的痛苦和被掳走的屈辱,若不是此时被点了穴,她早已经将君逸尘骂的狗血喷头,十八般武艺使在他身上了。
君逸尘似乎很了解林清月此刻的心态,骑马行进了半日,待将林清月心中的怒气磨得差不多了,让她又累又饿,无力发作时,才找了一处平地停下马,解开了林清月的穴道,并递给了她一份干粮和水。
此时,天色已经近黑,林清月早已饥肠辘辘,接过君逸尘递过的干粮,她不发一言,只是瞪了君逸尘一眼,便快速地啃了起来。
在啃干粮之前,林清月早已想清楚了一切。君逸尘敢光天化日之下在相府掳人,一定有所恃。他们之前行进之路,不算偏僻,行路的速度也算不上快,若林正派人追逐,快马加鞭之下,早应该赶上他们,可如今后路不见一人踪影。这足以说明,君逸尘早就做好了准备,林清月暂时是等不到救援了。
君逸尘掳走林清月却没做出出格之举,那么定有所图,在未达到目的之前,碍于她的身份,他暂时是不会伤害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