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我……我……”
面对这种莫须有的指责,林清月认为若自己立刻辩解,一定会给孙惠心更多的借口来责骂她,所以她故意哽咽住,以柔克刚,不发一语,脸上却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
“清月,你身为女孩,就应该懂女德,能娴静贞节,谨守节操,有羞耻之心,不应轻浮随便。你看看你近日的言行举止,哪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模样。现在外面的人议论纷纷,都说你为人轻佻,不守闺范,说我们丞相府家教不严,你自己一个人丢脸也就算了了,还拉上整个丞相府,你可知错!”
孙惠心说到这里,语气已经到了极端严酷的地步,犀利的目光不停地扫过林清月的脸,仿若无形的刀子,一刀刀切割了下去。而一旁的郑淑梅,见此景,想到自己受到的羞辱,不忘推波助澜道,“何止啊夫人,你忘了,清月还是候选的秀女,虽然出了那事,可花名册上仍有她的名字,已经打上皇上的标签了,她还勾三搭四,若引来罪责,可是要连累整个相府的啊!”
郑淑梅的话,不仅刺激了林清月劫匪的事,还把整个相府压上她身,也真够狠毒的,可林清月心中却不买账,只当她是狗吠罢了。至于对孙惠心,林清月一方面暂时不想与她起正面冲突,另一方面,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