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他们被老板这几天的脾气说影响,害怕得犯了错。
跟了贺政熙这么多年,他的脾气白风自然是有所了解的,他是一个赏罚分明的人。他正准备给自己找一套说辞,老板的电话很合时宜的响了,解救了他,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可接完电话过后他发现自家老板像变了个人似的,看着电话傻笑不说,还当自己是空气。等等,一会儿哭一会儿笑,老大不会是恋爱了吧?可作为贴身助理的他怎么不知道呢?谁家姑娘这么大魅力冷把这做了20多年苦行僧的人泡走?
“老大…。”
“行了,回去重做,用点心,活该你没有女朋友!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别跟着。”贺政熙打断了他的话,看上去心情很好。
你不也没有吗?白风在心里嘀咕着。
……。
翌日,民政局前。
这天,慕恩熙故意穿了一件黑色的皮衣,紧身裤,脚下踏了一双马丁靴,脸上带了一个大墨镜,咋一看怎么有点像个小太妹呢?一辆民用牌照的车停在了离大门口十几米远的地方,车上慕恩熙坐在后排。两边和副驾驶分辨坐了穿着便衣的卫兵,开车的也是慕勋的亲信,为防止她耍花招慕老头也是拼了。事已至此,慕恩熙也没打算逃跑,既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