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酩说完话,惬意地往被子里缩了缩:“你们家车夫我可驱使不动,到了叫我,我先睡会儿,找你可废了我大番力气。”
云萱然气笑了:“你累还是我累?帮你巡视店铺巡一下午,晚上还被你一通折腾着睡不成觉?”
季酩哼哼了一声转过头来,什么都没说,掀起被子做敞开胸怀状,脸上还带着欠揍的笑意。
云萱然一茶杯砸了过去,浇他满头满脸水。
季酩没风度占了她的床榻,她却不能没脸皮真的把人挤下来,只好靠着青蓝平素坐着的位置假寐,没想到过一会儿也睡了过去。云萱然只道青蓝一上了马车就犯懒,殊不知这个位置还真是有毒,不用躺着就睡得很香很沉,黑甜黑甜的,连梦都没有,这一睡,就到了山庄里。
季酩本就没睡着,发觉马车停下来了翻身起来轻手轻脚走到门口,云萱然睡得很香,呼吸在未出城时就已经很平很缓了,季酩站在一边借着车里的灯光俯身看她,凝脂般的脸颊上双眸自然闭着,眼睫浓密且长,像两把小小的蒲扇似的垂在眼睑处,眼下有些青黑,应当是多日失眠的症状,看着无端疲态,又十分的乖顺。
车外马夫走到车边正要出声喊,季酩已经提早听见掀开帘子让他闭嘴,马夫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