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环佩一顿的冲动尽量稳声道:“马儿切忌吃得杂乱,尤其是这种精良饲喂的马匹,只能吃上好的马草,饮干净的泉水。环佩想来是没养马的经验?”
环佩愧疚地低下头。
季酩眼神飘忽,垂眸看了看靴子上的尘土,又抬起眼去看云萱然,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云萱然又转向季酩质疑地看他道:“你怎么能任环佩乱喂东西,再是良材,在你们手里也糟蹋了。”还有一点存疑,这季酩不是下山办事去了么,怎么还让环佩带着乱吃乱喝反而自己不知道。
季酩让出马儿往一边站了站,挑眉轻笑问道:“你昨日跟三皇子闹得狠了?”
云萱然本身今天脾气就不好,看他们主仆俩这么糟践吉光好不容易忍住了,又被季酩戳中伤口,闻声转身便走。
季酩上前一拦,折身闪到云萱然前面堵住她的去路:“你走什么?你心里没有表面上那么不在意对不对?”
云萱然停住脚步瞪他道:“关你何事,季公子请自重,你我只不过也才见了两三面罢,我自己的事与你何干?”
季酩没有让开的意思,沉声道:“我不喜闻乐见,也不是非要闹你伤心。”
“我只是想说,你没必要为他那么难过,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