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病如何了?”家家语气没有一点起伏地问,然后朝抬头的平王得意地笑笑,伸手替他把了脉。
平王的身体底子是好了,喝了药又有人精心照顾着,没几天病就好了大半。
家家把过脉却摇了摇头,说:“依孩儿看还得换个方子,多加点黄连、龙胆、苦参……”
平王拿起书册就朝他的头上敲了一下,抽回家家正有把脉的手淡淡地说:“娘亲可还生气?”
“我娘亲脾气那么好的人,怎么会生气呢?还是父亲做了什么对不起我娘的事?别人可都在传父亲为了一个红颜知己跟娘亲闹翻了。”
“还不是为了的事闹的。”平王说着,朝家家看了一眼。
家家偏不回他刚刚问的话,站起身说:“我先去熬药了,父亲喝过药再说。”
这孩子到底是不是亲生的,平王叹着一口气想。家家走出屋子时,见是一个尚算清秀的丫头帮他打起帘子,便多看了一眼,知道这人是秋初姑姑的干女儿,便收回了目光。等他煎完药回来,侍候平王的人已经换回了他身边的小厮,之后他也没有在府上再见过这个丫头。
也不知是不是家家开的苦药起了作用,平王过了三两天便好了。珠花等他好了,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