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的也只是如此。
“在南方我有一处庄园,你能找人把她送到那儿去吗?”
“我可以试试。”
“多谢。”楚王认真作了一揖。
平王扶起他,叹道:“你我兄弟,本应互助。只是世道艰难,我力弱,并不能做到太多。”
“我懂得。”
他何尝不知道于张国舅来说,他和蒋王的儿子都是留不得的,只是盼着能瞒过他,留下他和卫氏的一点血脉罢了,也当了他一点小小的执念。
到了第二日,蒋王和楚王一家就被流放出京。圣上站在高高的城墙上,在那儿并不能看到自家兄弟走出城门时的情形,他却好像清楚地看到了他们的不甘与不舍一般,在墙头站了许久。
一个月后,载着蒋王和楚王两家人的船在渡河时遇上大风翻覆,船上无人生还。消息传入京中,德太妃吞金自尽,贤太妃受不住刺激发了疯。
圣上收到消息时也是良久不语,他也派了人去查了,但是派去的人都说这只是意外。他想到了远在彭泽的耿杰清,想要派他去查探,却又让平王拦了下来。
“你现在让他去查,就是送他入死地。”
圣上悲切地看着平王,握着他的手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