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书僮传来的字条,姜二娘倒是愣了半天,才想到去派人去翰林院报了这事。圣上听说后也没有怪罪,翰林院原就有一个常年在外画技惊人的吴学士,再出一个代君游天下的白学士也没什么,只当是雅事一桩。圣上保留着白逸之的学士之职,每月还继续发薪俸给白府,也让姜二娘松了一口气。她知道白逸之在长安城中呆得并不得如意,哪怕夜夜欢歌,他心里还是满是怅然。这个男人好像跟她所知的任何一种男人都不一样,却都一样犯着傻。
白逸之一离开,众人传了一阵,倒没让长安冷清下来,只是在酒后时常有人感慨,若是白学士在此处应得好句。
珠花也是隔天才知道了消息,还知道临行前白逸之曾去过武帼公府,当年看着白逸之还有青竹公子在武帼公府一起纵酒高歌的日子是她记忆中不变的美好时光,随着年岁的增长,这样的日子不会再有了。
过了几天,她去武帼公府,见武帼公精神有些不好,就询问地看向她身后的紫述。紫述做了一个睡觉的姿势,珠花就懂了,这是夜里没睡好。
“帼公,我瞧着您还是去躺一会儿,我改天再来陪你说话。”珠花说道。
武帼公闭着眼靠在榻上摇了摇手,却又起不来说什么,最后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