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可以去套麻袋……我听说你让人去套过。”
“你听姐夫说的吧。”珠花一笑说道,扁着嘴看向他,“可是太情绪化就是不好。”
“偶尔一次也没什么。”
“我就没见你发过脾气。”
“我有你了,都已经圆满了,还有什么事能值得我发脾气的。”
珠花笑开了,这个家伙,真的是不管什么事都能拐到甜言蜜语上。她靠到平王肩膀上,慢慢静了下来,半晌之后她又说:“其实我倒真觉得推了也就推了吧。咱们平王府一直装不存在,却还是被事找上了门,索性就破罐子破摔。我们府就是横就是野,别人想弹劾弹劾,圣上想罚就罚,没什么好怕的。反正都是事,我们自己找事,免得被事找上。”
说着,她顿了一下,抬头看向平王,“不过这只是我不成熟的小想法,你也可以当成我死不认错想出来的借口。”
“这个办法极好,以后你想横就横。我横不起来,就靠你了。”
“放心,你的份就交给我吧。”
小两口亲亲热热地在屋里说了一会儿,正要进行更进一步的交流,便听外面通传说是王大人来了。自从王侍中老大人致仕后,王家人在朝中官位最高的是蒋王妃的二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