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内,长乐公主忧心忡忡地呆在房内,看着太医为孔驸马施针,尽管希望渺茫她也盼着奇迹可以发生。她面容憔悴,明亮的眼睛下一片青黑,一看便知已经许久没有合眼了。尽管她不曾对太医说什么,却一脸紧张地盯着施针的太医。可惜一切并没有像她期盼的那样,过了两天,孔驸马还是没有醒,太医私下都说孔驸马是不可能再醒了。
京中孔家子弟听到消息都陆续上门探望驸马,他的一些至交好友也都来了,他们见到孔驸马面无血色,一向雍容大方的长乐公主面色灰败地陪侍在旁,心下无不惋惜。只是他们心中的感慨却没能吹醒昏迷不酸的也驸马,他一动不动的地躺在床,似乎已经与世长辞了。
白逸之也随人一起去了公主府,他与孔驸马有过数面之交,两人谈不上关系有多好,但是他同去的友人却和孔驸马有深交。长乐公主看到他时,微微一愣,抓着帕子的手轻颤了一下。她和白逸之在圣上的宴会中见过许多次,甚至还说过几句话,白逸之见公主神情憔悴上前安慰了她几句。
“白学士有心了。”长乐公主说着,轻轻抿了一下唇,才又开口:“白学士上次的大作还在我府上,等会儿我让下人拿给你。”
白逸之随圣上饮宴时,免不下会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