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更重要,长乐公主心下也清楚,只能随着送葬的队伍到了长安城外。
望着驸马的灵柩渐渐消失在眼前,长乐公主红肿的眼中又滑下两行清泪。这些年来,她和驸马朝夕相处,早已经约定要了相伴白老,却不曾想出了这样的变故。这许是天意吧,她朝天空看了一眼,伸手抚上自己的小腹,这就是天意,既然天意如此,她便听天由命吧。
驸马的死迹传来时,淑妃便一直记挂着长乐公主,生怕她会想不开。好在她有了孩子,想来总会好好养胎把孩子生下来,淑妃略微放心后,就把心思放在了纪王妃身上。已经八月了,照日子算纪王妃也应该生产了,但是她却没有一点生产的迹象。纪王妃自己也算着日子,只当这个孩子是个慢性子,想在肚子里多呆些日子再出来,可是到了九月,她有肚子还是没有动静,她也有些慌了,便又去请了太医。
太医前天刚来过,那时他说纪王妃的胎儿没有问题,有些妇人怀胎迟个把月生也是有的,但是这次他把过脉后,神色却有些不好。
“怎么了?”纪王妃冷声问。
太医迟疑了一下,吞吞吐吐地也不敢说。纪王妃冷眼瞧着,便令人再去请别的太医来。这一下子又请了两位太医过来,两人诊过脉后,和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