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还在想说不定单学士真的是好意,可是下职时当他亲眼看到守门的护卫架着抱着画作往外冲的单学士进去时,他才信了翰林院中奇怪的人不少。
回府后,他绘声绘色地跟珠花说了这件事,“你是没有看到,瞧着瘦小的单学士被两个兵士架着走的时候,他还不断地挣扎,想要逃出去,当时脸都涨红了,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
这会儿已经不用住在侯府照顾孙氏的珠花,听得捧腹大笑,说:“他就没想到把画先藏一下吗?”
“昨天听说他把画藏在衣服内,被护卫给发现了。”
珠花听完又笑了,这不就是个笨贼吗。笑到后面,她深吸一口气,说:“你在翰林院可不能被这些人带坏了,学人偷偷画倒也算了,要是学白逸之,你就当心你的三条腿吧。”
平王闻言马上露出畏慎的表情,“你放心,我不敢的,我还想给团团留个弟弟呢。”
“一定要是弟弟?”珠花挑着眉问。
“弟弟和妹妹都行。”
珠花这在满意地点头,和他换了一身衣服后去了饭厅用饭。不管是内务府也好翰林院也好,若是没有心,沉得住气,怎么也不会卷进不该她们关心的事里。她觉得自己算得沉得住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