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动不动地趴着,空气中还有一股药味。
“娘,你怎么了?”珠花狐疑地问。
孙氏顿了片刻,还是没有开口,珠花无奈看向边上的如意,“你说吧,还想让我一个个问过去呀?”
“夫人早上起床时滑了一下,伤着腰了。”
事实是孙氏早上在院里挥着菜刀练武的时候,不小心动作太大,把腰给扭了。
珠花这会儿是哭笑不得,假作镇定地吸了一口气,她问:“大夫来过了?”
“来过了,开了几片膏药,已经用上了。”
珠花点了点头,看着趴在榻上一动不动的孙氏,语重心长地说:“娘,要服老。”
“就知道你这丫头没好话,要是金花还在就好了,哪用得着叫你回来。”
“你知足吧,幸好这会儿爹爹没在,不然还不知他怎么气你呢,还有肠子,要是这些天他又闯祸了,你都没法教训他。”珠花说道,见孙氏不吭声,又问:“娘,你这叫我来是干啥,让我把悦悦抱我家去?”
“没啥,就是,要不你来侯府住几天?”孙氏犹豫着开口道,想着这要求也不算过价,便理直气壮起来:“我若是想让悦悦住你家去,直接让如燕把他抱过去就成,何必让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