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流火,过了七夕后姐妹三人也就收拾了东西带着孩子回了长安。这一次,算是珠花在婚后跟平王分开最长的日子,她回府里他已经在门口等她了,待她下了马车后,他上前问了几声,再看看在篮子里睡得正香的团团。
“女儿一向可还乖。”
“乖得很。”珠花说,又转头看着他,“你在府里可还乖?”
平王立马作鹌鹑状,说:“乖得很。”
珠花忍着笑意,待回到房间后,被冰块浸凉的屋子带走了她额间的汗,她把团团抱了出来摇醒去内间喂了她一顿,再把她放在床上。趁着平王去逗孩子的功夫,她到桌边喝了一口茶,见他接过秋冬的毛巾为团团擦身,便又不由笑了。
“果然是当父亲的人了,倒是越发体贴了。”
平王看了珠花一眼,等团团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他便走到她的身边按着她的肩膀,在她耳边轻声说:“我晚上也帮你擦。”
珠花拿着茶杯的手都颤了一下,抬眼她看向他有些乞求味道的目光,微微摇了摇头。自从生过孩子后,她对这事总是提不起兴致来,以至于满月后平王邀了她好几次她都拒了,让她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甚至诚心想了要不要给他纳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