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出月子那天,她好好洗了一个澡,从散不掉酸臭味的产房搬回了正屋,其实就是隔壁。平王在屋里等着她,看到她进屋时还有几时忐忑,生怕她到现在还不想看到他。珠花莫名烦闷的心情已经散了许多了,她朝平王笑了笑便进了屋子,四下张望了一眼。
“倒没怎么动过。”
“这是自然了。”平王连忙说,抱着这会儿刚睡醒的女儿,走到珠花身边,“团团是越长越好看了。”
“以后不能夸孩子好看,只能夸她懂事夸她乖。”珠花马上说道。
平王受教地点头,“是是是,团团也不闹人,真是越看越乖巧。”
“她这会儿只知道吃和喝,自然乖巧,过些日子会认人了可就难带了。”
“你放心,有我呢。”
珠花扯了扯嘴角,不想说些扫兴的话。在她看来男人带孩子就是三分钟热度的事,如果没有下人,真让他半夜起来哄孩子什么的,一天两天还行,再多几天怕是要撑不住。不过有下人在,珠花也用不着挑剔这事。进入卧室,她看着诺大的床犹豫了一下,看向了平王。
平王马上说:“要不我睡在外间榻上?”
“倒不必如此,咱们可以分两床被子。如果你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