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教过,向来是个不爱听劝了,看看她这些年做的衣服就知道了。我都懒得说她,越说越不听,还以为我们都要害她呢。”孙氏抱怨了几句,心下暗想该怎么办。
清岚也知此事很难,且关系到银花的名声,她也不好插嘴。不过还有一件,她觉得还是要说一下,“二小姐身边的那位夏芬,倒是挺想跟着嫁过去的。”
“夏芬?”孙氏皱起眉,哪怕平常她不管姐妹仨院里的事,却也知道银花手下的三个丫头最是争强好胜。“她年纪也差不多了,是该送出府配人。这事我知道了,以后银花再出去,你继续盯着,我再让别的人找找他的错处。”
“就怕他如今在二小姐面前谨言慎行,轻易不会露出马脚。”
“狗改不了吃屎,一天两天还行,我就不信他还能忍着一两个月都不吃。”这是孙氏从拘着程大山喝酒屡屡失败后得出的经验。
清岚把她的大白话在脑中自动美化了一番,微微点头,又交待了几句便悄悄离开了。她并没有说贾泽晨看上她的事,现在还不是时候。
隔了一天,孙氏把三个女儿都叫了过来,说起了嫁妆的事。金花的嫁妆陆陆续续攒了这么年些,也有不少了,孙氏前些天把东西归整了一下,刚好装了三十几个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