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东倒西歪地坐在偏厅里,醉得人事不知,老黑和秦三孙氏是知道的,喝醉了直接搬客房就行,张居涛却是第一次来,也不知能不能外宿。好在他的随从似乎知道会如此从家里驾了马车一直在外面候着,府里的人帮着把张居涛搬上了马车交待了几句便目送他离开。
等张居涛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天亮,回想年少时他也跟友人饮酒作乐,但是那时喝酒哪会是这般喝法。按了一下欲裂的脑袋,他撑起身子,未及出声,他娘子身边模样水灵的丫头便端了汤水进来。现下他家娘子怀着第三胎,她陪嫁来的两个丫头都开了脸成了他的通房,他心下也更喜欢这两个懂事机灵的丫头,比他那爱端架子的娘子可有趣多了。
梳洗过后,他人也清醒了几分,去隔壁屋里跟娘子交待一声便匆匆出门。张娘子知道他新得了差事,以后都会忙,且跟去的小厮也说他是在程府喝的酒并没有往不三不四的地方去,也就放了心,只叮嘱了几句便温顺地目送他离开了。
昨天去了程府虽然商量了几句,但是后面大家都喝多了,把正事丢到了一边,好在现在人马还没有到手,他们还可以缓几天。出了屋外,外面的天空阴沉沉的,张居涛翻身上马后不由打了一个寒颤,这天这么冷怕是要下雪了。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