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侯在递奏章上去之前,也没料到这个差事会落到他身上。..co洋洋洒洒地把三件事都写了,默默地把奏章一递,就是想着方便张国舅插手。他以为张国舅会安排自己的人在朝上把这事提出来,谁知张国舅竟然什么安排也没有。毕竟他的身份在那儿,也不适合太出头。等事情落下来了,他也不往外推,这也是他的一个机会,这样的机会是可遇不可求的。
其实张国舅不是不想拿下此事,但是上次他提出科举的事,得罪了好些世家,若是此事交给他的人,怕是会横生枝节,还不如把事交给与世家划清界线又不跟申大人交好的余侯,余侯原就是侯府出身,祖上订着规矩子孙不参与党争,这会儿把这事交给他这样的官员正合适,他还能博一个心胸广博知人善用的名。
程大山问不出个所以然来,还被余侯嘱咐了明天要在工部商量此事,让他务必要参加云云,顺带提了一句他若有用惯的亲信跟着他当这个差,就得早些把名单交上去。他虽然一口答应,但还是心绪难平。等马车到了程府前,他才懵懂地下了车。余侯目送他回了程府后,暗暗无奈,他还以为程大山会客套一句请他入府喝茶,他也能借机见见他的孩子送几份过得去的见面礼跟他维系一下交情,谁知这人连提也不提一句。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