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大山听了珠花的一番话后,便觉得这些文官实在没用的很,他倒没有冒冒然的上奏,毕竟他的官位不大,上朝也是排在武官的最末尾,每次抬头都看不清皇上的表情。他又是武官,若是他现在敢参合文官的事,没准立马变成所有文官的靶子。听说上回有个老将军看不过去说了几句,就被他们联合起来骂了,气得老将军回家吐了血。
文官们争了半天,还是没有结果,这一天的朝会依旧是草草收场。程大山留了心眼,假装跟自己交好的武官说话,故意走的慢了一点,等到几个大臣走近时,便用压低的声音说:“其实争来争去有什么意思,还不如让读书人比一场得了。县里比一场取个一二十个的,州里再比一场取个五十来个,然后来长安比一场,取个百来个让他们做官。”
与他说话的武官也是个泥腿子出身,便应道:“就是,还是混子你脑瓜子灵。”
“可不是,就考考闹灾荒怎么办呀,徭役怎么安排呀……对了,前些日子朝上还争过什么事?”
“突厥,打突厥。”
“对,问问突厥还要不要继续打呀。不过这个文官应该也不懂。”
“就是。”
两人一唱一合的说着,哪怕压低了声音,但是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