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我是很怪萧瑞珏的。我怪她狠心一个人走了,撇下我一个人苟活着。现在我才发现,她也是很爱我的。
身为皇后,她不仅每天都要打理后宫事物,周旋于各种妃嫔中。我清楚的看到她眼里的憔悴。尽管再累,萧瑞珏也抽出空来给我袖虎头鞋,虎头帽,小肚兜,从不让别人经手。原来,母亲不是不爱我,她用另一种方式陪我走过了我的童年。
萧瑞珏很喜欢我陪她在殿外看风景。她总是看的入神,就像那漫天的梨花是她的女儿。
突然传来一道尖细的女声。“皇后娘娘好兴致,公主都走了,还有兴致在这里赏花。这梨花的离字可说的妙了。”进来了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一双丹凤眼,口如含珠丹,肤如凝脂,吹弹可破,如丝绸之光滑,芦苇之柔韧!反手细细挽了惊鸿归云髻,发髻后左右累累各插六支碧澄澄的白玉响铃簪,走起路来有细碎清灵的响声,发髻两边各一枝碧玉棱花双合长簪,做成一双蝴蝶环绕玉兰花的灵动样子发髻正顶一朵开得盛的“贵妃醉”牡丹,花艳如火,重瓣累叠的花瓣上泛起泠泠金红色的光泽,簇簇如红云压顶,妩媚姣妍,衬得乌黑的发髻似要溢出水来。
我一眼就认出了是那个讨厌的窦贵妃。不知当时为什么看窦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