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夏,是一年中夏季转折点的时节。白天,依然烈日当空,土地依然被烤着,空气在灼人的阳光下依然闷热。成熟的谷物在炎热下弯着腰,低着头,和草叶一样绿色的蚱蜢,四处发出微弱而嘈杂的鸣声。天空带着那种即将变红的橙黄色,仿佛一大片金属接近炉火时一样。这炎热的天气给我提供了契机。宫女服不比其他主子的衣服,是冰蚕丝所制,清凉透气,夏天也不会感觉到热。它是用普通的棉布做的,厚实笨重,在皮肤表面闷出了一层薄薄的虚汗。
一阵热风吹拂在我的脸上,我感到天气又热了许多,我装作脑袋一热,手扔掉扇子,扶着额,劳累过度而昏过去。
西门一立马甩开了手中的书,健步如飞的跑过来,接住我。我趁机搂住他的腰,在他的腰带上摸出了那枚出宫令,藏入袖中。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不费功夫。
西门一心如鹿撞,心砰砰的跳,心里七上八下,心情如激荡的湖水一样不平静。“你没事吧?”
我闭着眼不答话。
“你不是很坚强吗,怎么现在这么脆弱!”“喂…”
我一头乌发如云铺散,昏倒时仍抹不掉眉眼间拢着的云雾般的忧愁。西门一好像意识到了我是真的昏过去了。将我横抱,朝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