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新换上了那件凤凰朝服,在宫女太监簇拥下,众星捧月的走向了朝堂之上。几只乌鸦从我的头顶飞过。我仰望天空,还是如往常一样像洗过一般,像碧玉一样澄澈。多日未来,也不知这天变得如何了。
踏入金銮殿,耳后响起一阵半嘲半讽的声音:“公主殿下前些日子不知又去哪儿逍遥去了,留下我们这些老身子骨为国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啊,都憔悴了。”文官刘世荣道。
真是叔可忍,婶不可忍了。敢怼我却不回敬他,这样就不是我慕皎皎了。我黑如点漆的深色之中,满是冰冷。没有任何特意的伪装,却让众人清楚的看到我眼里那丝丝点点的冰冷和漠然。嘴角划过犹如刀锋一般的冰冷弧线:“哼,本宫不过是体恤民情,微服私访几天罢了,只是没想到刘大人对本宫意见这么大啊。”
刘世荣不屑的样子简直欠扁:“微臣哪敢对公主殿下有意见啊。”
我神色慵懒,那眼底深处却是绝对的肃杀和冷酷,是那种视众生为蝼蚁的残酷藐视神色。我凑近几步,满脸写满了关怀:“刘大人今天黑眼圈挺重的,昨晚一定是太操劳国事了吧。”
刘世荣不知我是卖的什么关子,他的心在胸脯跳得就像大杆子使劲撞城门一样,不但不均,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