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葳蕤只是笑笑,为我擦擦汗:“傻瓜,我又怎么会不管你。来,我来喂你喝药。”
楚葳蕤的手从白梨樟木桌上拿起青花瓷药碗。舀起一勺,运起真气加热,然后放在嘴边轻轻吹走热气至温热,才放到我的嘴边。褐色的药汁在白瓷上越发荡漾,浓浓的中药香浸入我的鼻息。我张嘴咽下,苦涩的汤药在我舌尖化开。“咳咳。”我不禁皱了皱眉头。
楚葳蕤用丝帕细心的为我擦了擦嘴角。
“不要怕麻烦我,要是有什么需要,给我道一声便是了。”楚葳蕤怕我又像以前那样受了苦自己一个人闷着什么也不说自己承担。
我真心的对楚葳蕤笑了,很庆幸能有他这么一个兄弟。“阿楚,谢谢。”
“你我之间何必客气。”楚葳蕤装作不在意。
他有些为难,踌躇不前:“有件事我怕告诉你会难过。”
“没事,你说吧。”不管发生什么我都能接受。我能这么快醒来多亏了体内的飞梨雪容,但之后老去恐怕会痛不欲生。
“西门一自那日后便不在从暗,直接展示出他的部实力。带领着他的夏国残军一路侵占我梁国,占领了平州以南地区。复立了夏国,国号”西夏“,自称为夏王。”楚葳蕤有些